伦蒂尼姆救援小队重新集结,迅速从升降平台离开移动城镇,向飞空战舰的停靠地点迅速行进。
“*卡兹戴尔粗口*,这维多利亚我真是受够了,随便来一个人都能把我XX了,特雷西斯和那些王庭老爷们就算了,这年头连一只小菲林都能把我追的满地跑!”
W大声抱怨道:“还什么众魂,真是*卡兹戴尔粗口*的,众魂这玩意儿要是真的存在,为什么不能给我一点力量?我保证把特雷西斯搞死,然后让萨卡兹重新站在整个世界头上。”
“W……众魂原本没有这样的能力,或许是异界的王庭做了些什么,让众魂有了影响现实的能力。”逻各斯低眉思索玛格达尔的状况。
“逻各斯,W,专心赶路,我们要在特雷西斯赶到这里之前攻下飞天战舰,时间紧迫。”博士严肃地说道。
“……明白。”
逻各斯面色诡异起来,他看向Misery,发现Misery也在看他,两人在同一时刻偏转目光。
而W则是嘲讽道:“放心吧,兜帽脑袋,我们就算聊天也不会拖后腿的,大不了,我可以和你一块被这位维多利亚女士扛着。”
“W,你个文盲蟑螂懂什么?我这是为了团队着想做出的重大牺牲!是大——”
轰!
博士眼皮一跳,赶忙向W问道:“你这是从哪里埋炸弹了?”
“*萨卡兹粗口*,你当炸弹是花生米吗?想磕一个就磕一个?我可没有这么富态。”W一脸嫌弃的说道。
“博士,特伦伍德镇……”
阿米娅与队伍的其他人相继停下,博士被号角放下,顺着阿米娅指向的方向望去,像被扼住了喉咙,额间流下冷汗。
只见特伦伍德镇升起绿色的不明物体,博士勉强能看出那是一根根粗壮的枝条,下一刻,如同火山喷发带起的熔岩,枝条分散着下落,将整座移动城市捆绑,不,是像海啸一般将外围的城墙碾压!
博士咽了口口水,冲阿米娅问道:“阿米娅,那东西是不是离我们越来越近了?”
博士话音刚落,号角就将他重新扛起:“博士,抓紧了!”
九人迈开脚步,突然脚底传来剧烈的震动声,只听逻各斯让众人停下脚步,便挥动手中的骨笔,脚底所踏的石块迅速升起,逻各斯操纵着石块迅速向远方飞去。
其他人在程度不同的惊讶中都松了口气,唯有博士沉重地向逻各斯问道:“逻各斯,你有没有听到震动声?”
“博士,我们已经离开了地面,不会——”
逻各斯突然紧皱眉头,手中骨笔挥动,与离开伦蒂尼姆城相同的失重感笼罩众人,逻各斯回头喝道:“快点跳下去!”
说完逻各斯先一步跳下石块,其余九人紧随其后。
似是察觉到猎物将要逃走,漂浮在空中的石块突然碎裂,大量的枯枝从中涌出,石块却突然下落,先众人一步砸在地面上,碎成一地的残骸。
枯枝在荒原上迅速生长,逻各斯向下释放丧钟巫术,枝条迅速失去生命,化作随风而逝的灰尘。
“小兔子,这是不是你说的,强大的感染者死亡带起的活性化反应?”W继逻各斯第二个落到地上,刚落地就对一旁的阿米娅问道。
阿米娅面色凝重地摇头,转而看向特伦伍德镇,那如海浪般的藤蔓还在生长,并且离他们越来越近。
“不,这些藤蔓在有意识地追击我们……”
W惊讶地看向伊内丝:“也就是说那只菲林还活着!?伊内丝,你不是确认了她的生命体征已经消失了吗?”
“这怪不了我,W,她的脖子被刺穿,即使是瓦伊凡也不可能活下来。”伊内丝取出短剑,调整呼吸。
“要我说,我就应该给那只菲林的尸体来发炸弹,免得她又活过来复仇。”W同样检查起自己胸前饱经风霜的弹匣带。
其他人同样迅速检视自己的装备,地面震动幅度越来越大,转瞬间地面塌陷,“海浪”在不足十米处升起,枝条组成的洪水向众人扑来!
“我等所在之处,枯朽与腐败不得逾越。”
逻各斯身旁升起数枚金色的圆环,迅速扩大膨胀,将众人包围,古萨卡兹语组成的宽带环绕着,在下一刻碎裂成金色的粉末,洒向浪潮。
枝条好似失去了所有动能,静止在不远处。
飕!
串满不知名生物骨骸的枝条间钻出两道人影,一道人影的枪尖刺向专注于施法的逻各斯,另一道则是冲向戴菲恩。
阿斯卡纶,Misery和伊内丝突然从逻各斯身旁的空间跃出,袖剑,匕首和短剑刺向那道人影。
咔嚓——
玛格达尔像被戳破的泡沫般碎裂,与正常菲林无异的身躯,竟是用树皮捏出的假人!
当三人察觉到不对时,扑向戴菲恩的玛格达尔已经挑开戴芬恩用法术操纵的三把短剑,枪尖刺向戴菲恩的头颅!
砰!
在一旁的号角拦在戴菲恩面前,一把将她推开,用重盾接住了这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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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角看着面前的怪物,难以将它与不久前的尸体联系起来。
菲林的半边脸只剩白骨,只剩丰满的眼球还镶嵌在眼框里,腐肉在边缘不停地蠕动,丝袜有多处干瘪,衣物遮蔽下的躯体散发着腐臭味。
可悲的家伙,暴风突击队队长丽塔,将为你带来安眠。
号角猛扣右手重炮的扳机,发挥出暴风突击队的传统异能,剧烈的轰鸣声响彻大地,炮弹在短时间内多次发射,其间隔之短,使爆炸声分不清先后顺序。
硝烟在号角所在的位置升起,又逐渐散去,只剩一具挂在枪尖上的白骨,和……
(我盛开绽放——)
玛格达尔身着华丽的白色婚纱,面色恬静淡然,纯白色的玫瑰花在她脚下盛开,好似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都聚集在玛格达尔的身上。
(叶作权杖,花作冠冕? )
原本别在玛格达尔发间的三朵玫瑰仿佛获得了生命,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而她的法杖也变了样貌。
纠缠在一起的藤蔓组成杖柄,枪尖像玫瑰的倒刺,除了两者连接处合拢在一起的花苞,散发的橙黄色荧光外,这名长枪已经完全看不出过去法杖的模样。
“号角!”
戴菲恩咬牙低喝,手中的维多利亚制式法杖操纵腰间挂着的最后四把短剑,冲向歌唱的玛格达尔。
(枝叶腐败,繁花凋落?
那花朵是回忆,关于你的回忆? )
玛格达尔闭着双眼,毫无所觉,任由短剑刺在自己身上,Misery和阿斯卡纶在同一时刻攻向玛格达尔的头颅和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