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被双面人推搡着跌进屏障内。
之后,双面人又将简夜岑怀里的小银耳递了进来。
那道口子就在她手缩回的瞬间,猛然合上。
等孙诺跌跌撞撞抱起小银耳站起来,就看到屏障外,简夜岑满脸疲惫和释然的看向他怀里的小银耳。
不知是不是屏障的隔音太好,小孙诺只能看到简夜岑口型在动,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于是小小的他,一边抱着弟弟,一边哭泣着疯狂捶打刚才撕开口子的地方。
“你们进来啊!为什么不一起进来?不许,不许丢下我们!否则我长大了一定会杀了你的!”
孙诺知道,他的威胁简直可笑。
可不知为什么,他对着这个怪叔叔,说不出柔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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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会遵从本能的用认知以内的威胁恐吓,逼迫简夜岑不要放弃。
结果,可想而知。
根本来不及躲避的简夜岑,抱着一心只想随他赴死的双面仔。
在群鳄张着血盆大口拱上来的那刻,最终化作一滩溅射到屏障上的血迹。
孙诺就站在那摊血迹的前面。
小小的身躯止不住的发抖。
脏兮兮的小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打屏障,不知道拍了多少下,直到那群异变鳄鱼因为吃不到屏障内的两个小家伙,识趣的慢慢退开散去。
“怪蜀黍,你以为你这样做,我就不会恨你了吗?我不会原谅你的,永远不会!”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孙诺心中,却是浓厚的不舍。
今年已经五岁的他,说是什么也不懂,那就太笼统了。
经历母亲和义父的拂手而去,身边一直陪伴的熟人逐渐消失,他幼小的心灵,早就明白末日的残酷。
只是当他逐渐懂得什么是失去后,开始变得不能那么懵懂的接受生离死别。
他也学会了愤怒,学会了无奈和挣扎。
生物研究院的高楼内。
无聊磨着指甲的女人,百无聊赖的晃动着座下的办公椅。
这已经是维修部换来的第十七把软皮座椅。
不是她刁钻,都是因为这些维修部的,竟然擅离岗位,让他们的人无端跑到七楼去乱搞。
还把集团的神兽给撅成了好几段。
要不是在八楼的太渊将闹事的一男一女给擒住,她这栋大楼险些就要不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