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有人出声提醒,不少人神色恍然,对啊,那背影和徐阵师有些像啊!
不少人的目光变得耐人寻味起来,不住在钟灵儿与天玄院长身上游走。
“咦,别说,这个阵法展现的布阵手法与书院门前的大阵还真有些像啊,这人品性不好,布阵手法也烂,好好的八品大阵,竟然只弄出了六品的威力,真是垃圾。”
钟灵儿的神色十分鄙夷,看着天玄院长的目光冷了几分,一副看你怎么解释的样子。
天玄院长气得胡子都厥了起来,不是,他在抓贼,怎么抓来抓去,抓到自己身上了!
“钟灵儿,这话可不能乱说,你怎么可凭一点儿猜测之语就将事情安到我阁中长老身上。”
天明真人不得不再次出声,心中暗气,好好的事情,谁知让这群蠢货给办成这样,留下这么多痕迹来。
天玄院长心中也不满,他只派那徐阵师去布个阵,谁让他多管闲事亲自出手了,还让人用留影石记录下来,真是蠢啊!
钟灵儿咧着嘴角龇了下牙,“天明阁主这话说的,真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啊。说起猜测这事我和你们比可差远了,你们不也只凭那人身形矮小加上会阵法这两点,便将屎盆子往我身上扣吗?相比之下我的猜测还是比较有依据的,从布阵手法上看,真的是同一个人,这事儿保真。”
“荒唐,这都是你的一面之辞,哪有凭着布阵手法就给人定罪的,你不要顾左右而言它,我在询问偷盗藏书之人的线索。”
“天明阁主这就不懂了吧,阵法师的布阵手法在行家眼里都是有标记的。你们书院的阵法只有六品的威力,而且手法拙劣,懂些阵法的人一看就明白了,所以一个五品阵法师就能看懂,若是他将进出大阵的法子教给他人,随意进出大阵真心不难。”
“说实话,刚刚看了一眼留影石,我就知道你们书院大阵是怎么回事了,不信我现在随便请个人,告诉他怎么走,他都能轻轻松松进去走一圈。”
天玄院长怒道:“按你这样说,我天机书院的大阵岂不是形同虚设,任何人都可以来我书院走上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