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到此时,姜琴才有一种顾兆已经离开家里的实感。
思念犹如潮水一般,后知后觉地涌来,却又如此凶猛,几乎一瞬间,就要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她第一次意识到,自己有多习惯身边有顾兆的存在,有多依赖这个男人。
但她也知道,不能让自己陷入这种负面情绪里太久。
所以也只是在心里又叹了口气,就重新振作精神,最后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尿布,确定不需要换:“妈妈要工作了,宝宝要是饿了,就喊妈妈。”
很快就继续投入到眼下的工作中。
虽然已经决定将这次宁桂花的事情作为这周板报的主要内容。
但她也没有仓促地把这些内容都盲目填充进去。
而是选择先花时间,去后勤部和妇联查询了一点资料,还拜托妇联金主任找了一本《刑法》细细确认过条款。
才在几天后递给金主任一份板报内容申请。
金主任这天来上班,乍一收到姜琴的这份申请书,还怔愣了一下。
这已经不是姜琴第一次画板报了。
准备地说,就连姜琴第一次画板报,也没有这么郑重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