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祺要一些地皮,作为双方开边市场。官司已经打到开封,他发现自己能得到的支持不多,中枢并不支持虞祺。理由让虞祺无法拒绝,一是法理上那的确是仁多家族的,二是仁多家族作为西夏归附过来的族群,朝堂理当推恩,不能他们西调,地皮就地价收掉,这吃相太难看。
宗泽出了个主意,直接和仁多家族谈,可以租借,价格甚至都能做出点让步,最重要是时效得长一点,别将来又出幺蛾子。要是他们不让步那就让那里不得安宁。
虞祺认为可行,他跑来找杨元奇,有些信函得杨元奇来写,这样对方才会有压力,地皮他们拿着没用,现在有笔租金,这事他们也该妥协。
杨元奇应下来,却是把租金直接划掉一半,开玩笑,你仁多保忠都弃掉盐州,现在大家按着朝廷律例给你租金还要怎么样?!
杨元奇说:“不用等对方回函,市场该怎么建怎么来现在就办。宗泽宗大人愿意给你出主意,就是赞同你。至于郭忠孝,这事最差都是闭口。仁多保忠要是不同意,那就把租金扣着,等他同意了再给过去。”
杨元奇想得很清楚,杨家和仁多家族已经撕破了脸面,这事不就是打嘴仗官司,朝堂都知道他们之间的龌龊,还能如何?!我不做事情,朝堂和稀泥,我把事情做了,朝堂还是和稀泥。
虞祺明白过来,这和宗泽的思路一个路数,不过是宗泽留了彼此的脸面,杨家更为霸道而已。
杨元奇的信函不是征询意见,就是告知仁多保忠,爱应不应!
……
姜唐佐的一个信函让杨元奇犯了难。
姜唐佐对于白池的定位有疑虑,白池的归属在朝廷上是属于盐州,这个没得商量,但盐池呢?!他认为所有和白池盐事相关的应归属天波府,或者归属赵灵儿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