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忠孝最后道:“有些话我得说,有些事我也得听!”
范正国做了一礼,这是他姐夫作为这个官员的操守,不能拦!
……
盐州通判府。
陈妙常和李师师坐在一侧,虞祺和杨垣怡坐在另外一侧,杨垣怡轻轻拍着虞祺的手,让他把心事放缓。
虞祺低头叹:“两位嫂子,杨家在盐定路本就树大招风,要是现在盐定路经略使是杨元奇,我不会拦。何苦现在如此?”在虞祺看来,当中枢让杨元奇接掌盐定路,很多默契就已是成型,他一个通判不会拦。问题现在不是,也就是说中枢对盐定路是有想法的,起码事情还未落定。这怎么看怎么像杨家通过这种方式造成既定事实。
李师师说:“虞大人,杨家对盐定路的野望路人皆知。经略使是不是我相公,在杨家看来不重要,因为杨家绝对不会弃对盐定路的控制。杨家这个举动更是想着平民百姓,虞大人要思考的是此事有没有益?!”
虞祺和杨垣怡面色一变,这是定边杨家第一次明述此事,他们要盐定路,所以当天波杨府治理司做此事,他们理所当然认为盐州也得办。
虞祺坦然答:“有益!如果由盐州州衙操盘此事,更有益!至于……”
陈妙常难得打断人说话:“虞公子,要不事情先这么办,至于你对此不认同,把事情描述发往开封就好。”她不让虞祺把他的“至于……”说出来,不管他想说什么,这个“至于”都是转折词,大家是亲戚,有些话一说出来就得回应。
杨垣怡知道这是妙常嫂子先找个台阶,让局面缓一缓,要是她们打算这么办,这一趟都不用来了。有没有虞祺的附署,杨兴武开了口,盐州治理司来做这件事,下面都没人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