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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不在意了。
而是因为更明白,什么该排在前面。
她低头看了看掌中那缕火。
火焰边缘极稳,焰心深处那线极淡的土黄边光仍在,像一根被埋进火里的细骨。它不像从前那样一心想往外冲,而是静静待在焰心最深处,让整团火都多出一种落得住的分量。
她忽然想起土灵兽之前说的那句话——有了根,才烧得久。
如今她才越来越懂,这“久”字,不只是修炼上的久,也是心上的久。
若只会一时燃,遇到真正漫长而沉重的黑夜,反倒最先把自己烧空。
想到这里,凌霜月忽然偏头,看向宗矩。
那一眼停得并不久,可比起从前,却更稳了些。像她终于不必再一边靠近、一边怕自己乱,只是很清楚地知道:前路若更难,她也会站在他旁边,而不是站在情绪后面。
宗矩察觉到她的视线,也回看了她一眼。
没有太多话。
可那一眼里,有再自然不过的信任,也有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必完全说得清的温和。不是安抚,也不是刻意回应,而更像一种本能的确认——你在,我知道。
凌霜月心口微微一烫。
可这一次,那热没有让她乱,只是被她更稳地收了回去。
而另一边,花解语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里自然也有波动。
只是与更早之前那种细细扎人的酸意不同,如今那点波动像落在水面的风,虽仍会起纹,却已不再把她整个人搅乱。她甚至能很清楚地看见自己心里那一丝不甘从何而来,也能更清楚地知道,那丝不甘若一直攥着不放,最后只会把自己拖住。
她不想再被拖住了。
她望向那根木柱,望着其上那些收而不散、锐而不乱的细密纹路,胸口忽然生出一点极淡却清醒的笃定。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