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
强自忍耐一整天后,男人始终没能等来消息,眼看计划即将势在必行不能再拖,他到底是冒险去找了女人。
想到女人他又暗生不满。
当初之所以勾搭上这个女人为自己做事就是因为她没出过门,世面见的少,尤其是家里思想守旧唯男人是天,只要得着了她的身心,那就是很好的马前卒。
只要他好,她才会好,这是女人一直以来坚信的教条,她也做的很好,可昨天突然出事了却一直不来告诉他就真很让人生气了。
不过男人又有些担心,难道是还发生了别的事使得她走不开?
那女人不是一个能沉得住气的人,他深知这一点,继而不得不多想。
想得他心焦,天还没黑透的时候便开始在火车上游荡,为了不显得鬼鬼祟祟,他几乎是靠着一整包烟和所有过道上的人都聊了一遍,甚至是上厕所的人也被他以各种理由递烟攀谈了会。
男人这个样子并非不引人注意,偏有乘警过来问询的时候他都能言辞诚恳地解释自己的行为。
“我这不是坐火车太久了难受吗,这才出来转转,路上我也没个搭子只能找别人说说话了。
不过同志你放心,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