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造反大会

在遥远北方一个毫不起眼的酒店之中,原本平静的氛围被一群身份显赫之人的到来所打破。这酒店内竟然汇聚了来自江南地区赫赫有名的白家、邱家、孙家以及张家等四大古武世家的家主们,除此之外,还有轩辕家族、诸葛家族、神秘的隐世张家、平家和澹台家的家主也都纷纷现身于此。

此次会议由诸葛小元担任主持人,只见他一脸怒容地率先开口道:“诸位,你们说说看,那蓝祺轩到底是什么意思?居然找来四个徒弟来管理咱们这些世家!难道真把我们当成任人摆布的傻子不成?”话音未落,轩辕家主立刻随声附和起来。原来,她一直认为自己的女儿轩辕静之死与方晨星有着莫大的关联,但由于方晨星背后有司马烈撑腰,她即便心知肚明,却也不敢贸然前去寻仇。就在前些日子,她偶然间再次见到了方晨星,令她震惊不已的是,短短半年未见,方晨星竟然摇身一变成了蓝祺轩的徒弟。如此一来,她想要报仇雪恨的念头更是化作泡影。于是乎,心怀怨恨的她便极力怂恿诸葛小元召开这次所谓的“造反大会”,企图煽动各大世家联合起来,共同对抗蓝祺轩及其弟子。

这时,邱家家主邱刚突然站起身来,愤愤不平地说道:“这里面有个人叫苏航,我倒是有所耳闻。他乃是苏家的嫡长子,苏春茂的亲儿子。可我就是弄不明白,按常理来说,守卫者应当保持中立才对,为何如今却是苏家成功上位呢?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猫腻?”显然,邱刚对于此事极为不满,成为了第一个公然表示不服气的人。

听到这里,在场众人顿时炸开了锅,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只见那诸葛小元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继续煽风点火地说道:“诸位想想看啊,司马家的一个后辈居然也是守卫者!虽说他口头上承诺不会去竞选那家主之位,但司马家总归还是占到了不少便宜呢。”诸葛小元话音刚落,便静静地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众人的反应。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平家家主缓缓开口说道:“各位有所不知,我曾托人四处打听,得知有个名叫袁浩之人,此人昔日乃是孙旭的得意弟子。这可就有些棘手了,而且据闻如今孙旭与那司徒飘雪更是如胶似漆、形影不离。要知道,这两人皆非等闲之辈,咱们可得小心应对,最好不要轻易去招惹他们,能避则避吧。”

未等平家家主把话说完,急性子的张方便迫不及待地插话道:“说到这方晨星嘛,依我所掌握的情况来看,他并非武林中人。不过,此人同样万万不可小觑。因为他可是北宁世家方家的大公子呢!”

“哼,不就是个富二代吗?我看呐,可以先从他下手开刀!”人群中传来一声冷哼,原来是澹台家主澹台风云。想当年,澹台家也曾辉煌一时,却不曾料到在三十年前竟遭逢一场大祸——被那蓝祺轩一人杀得片甲不留,家中顶尖战力几乎全军覆没。如今,整个澹台家族也就剩下寥寥数人还在苦苦支撑着门面。

听完他这番话后,其余人皆面沉似水,毫无表情可言。张方并未在意旁人的反应,紧接着又开口道:“然而,诸位可知晓?此人乃是孙威的义子,更是司马烈的亲传弟子,同时身兼司马家世俗长老一职,此外,还称得上是司徒飘雪的半个门徒!”

张方此语犹如一道惊雷,瞬间在人群中炸响。原本嘈杂的场面,刹那间变得鸦雀无声,一片死寂。方才还口出狂言的澹台风云,此时惊得目瞪口呆,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心中暗自思忖着:“想不到那方晨星竟有如此错综复杂的背景和身份,敢情他才是那个最为招惹不得之人呐!”

时间仿佛凝固一般,就这样过去了许久。终于,诸葛小元率先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寂,他用力地挥动手臂,大声为众人鼓劲道:“怕什么!虽说蓝祺轩的这四位传人看似来头不小,但也未必就真那么厉害。依我之见,或许我们的机遇已然降临!”

就在这时,江南张家也缓缓开了口:“各位切莫小瞧了这四人。想当初,我曾亲眼目睹过他们,其中苏航与袁浩皆是江南一带的人物。至于那方晨星,则是林家的乘龙快婿,我也曾与之有所接触。那时,他们三人的实力充其量也就是大宗师级别罢了。可谁能料到,短短一年多未见,如今再瞧他们四人,居然全都踏入超凡之列。由此可见,这四人自身底蕴深厚,而经蓝祺轩稍加指点之后,其潜力更是不容小觑啊!”

江南张家话音刚落,现场再度陷入一片静默之中,众人皆低头沉思不语,似乎每个人心头都压上了一块沉甸甸的巨石。

“别长他人志气,如果咱们计划得好,还是有机会的。我白家愿意当先锋。”说话的是白家新家主白羽翼,按照身份她是白逸风的奶奶,白逸风死了,她报仇心切,自己又没能力。

突然,白羽翼的电话响了。

打开免提之后,一个声音焦急传来:“姑奶奶,大事不好了。刚才来了三个年轻人,说白如雪老祖宗要杀他们,他们迁怒白家。结果,十二名顶级战力全被他们死,家里只剩下老弱妇孺。后来,我不甘心,亲自找老祖宗,路边只剩下是尸体。”

“他们三个人是谁?”白羽翼咬着牙说道。

“回姑奶奶话,我认得他们是苏航和袁浩,还有个领头的,我听他们称他为晨星。”

听完了,白羽翼刚才还跃跃欲试,现在如霜打的茄子,顿时蔫儿了。

由于刚才开的免提,在场全都听到了。

众人沉默不语,此刻的诸葛小元也不好开口了。

随后,第一个无精打采走了出去,其他人鱼贯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