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胜利近在眼前,但最终功亏一篑,这种功败垂成的感觉,即便是原始人,也会异常的愤怒,就如此刻的鹰爪一样。
鹰灰、鹫风、鸢啼……,这些勇猛的族人,冒死登上了熊部落的围墙,正准备扩大战果,却因为后方的部落溃散,没能继续给熊部落造成威胁,最终被熊部落找到机会,被从围墙上驱赶了下来。
而鹰爪派出的支援力量,也被这些溃散的部落给冲垮,完全没办法靠近鹰灰他们,甚至在混乱中,熊部落的冒死反击下,前去增援的队伍中,还损失了十几名勇猛的族人,连鹰灰、鸢啼这些带队的猎手们,也都个个带伤,伤亡也要比想象中要多出不少。
对此事大为光火的鹰爪,自然不会轻易饶恕这些溃散回来的族人,造成这一切的,就是眼前跪着的这十来个小部落的族长。
“虫豸一样的部族!就是因为你们,不然熊部落的围墙,我们早就打下来了。”
这些小部落的族长跪伏在地上颤抖着身体,战斗的惨烈远超他们的想象,很多族人甚至连熊部落的围墙都没有靠近,就被远远地击杀在地,这种很难看见的杀伤手段,才让他们心惊胆寒,而那种足有手臂粗细的巨弩,可以将两三个族人串在一起,那场面更加可怖,很多部落的族人,当场就被吓的腿软瘫倒在地,最终被熊部落俘虏。
这种可怖的场景,远远不是他们平日里能碰到的,部落间的冲突,所能达到的惨烈程度,也不过就是你戳我一下,我刺你一回,哪有这种血腥的场面?
故而这些部落裹足不前,又见到如此血腥的场景,自然就会溃败,甚至这些族长还有亲自带头往后方逃窜的。
这一切自然被在后方观战的鹰爪看个正着,要不是他还要不间断的派遣族人去战斗,鹰爪都准备自己上了,这些逃跑的族长和族人们,他恨不得全部给砍翻在地。
战斗结束,以鸦部落的失败结束,这让鹰爪极其震怒,原以为能逃过一劫的这些小族长们,却被人一个个地揪了出来,大家都是一个部落的,谁还不知道谁?
不过即便被揪出来了,面对鹰爪的愤怒,他们即便是跪伏在地上,很是害怕,但也是想着继续给自己的行为辩解。虽然理亏,可是鹰爪还真不见得真能拿他们怎么样。
因为他们与鹰爪虽然同属于鸦部落,但具体到某一方的部族上,他们却不是一个部族的,鹰爪一个东边的部族,凭什么能处置他们来自南边或者鸦部落主干部族的族人?
“鹰爪,战斗刚结束,你就把我们部族的人抓了,是准备给他们奖励,还是说你们要给他们做饭吃?”
鸦部落营地周围,已经点燃了十几堆篝火,今日从战场上退下来的族人,大部分都围坐在篝火旁,处理着自己的伤口,或者拿出一些肉食和野菜,在火堆旁熬煮着。
鹰爪所在的区域,搭了几个帐篷,但此时的鹰爪,一点休息的想法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