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没有三哥的琴声好听,不如三哥等一下演奏一曲?”
“不了,我不想贻笑大方。”
“三弟,你还会弹琴?”姜维先听到陈平还会弹琴,也问了一句。
“只是自娱自乐。”陈平喝了一口酒,苦笑道。不是陈平藏拙,而是,他会的都是现代乐曲,和龙雁她们喝多时,还好说,如果在这样的场合,被问到,难道说自己是穿越者?
“三弟,郎耀平叫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永安城,说他的工作已经停了很久,怕再不回去就有麻烦。”
“哼,我还没有和他算账,他倒急了,不用管他,就算要回去,他也是自己走。”
想起当天被坑,尤其身边坐着龙雁,陈平十分不高兴。
姜维先也没有问为什么,因为可以说的,陈平一定会说,不说而怒,那一定是不方便说且很为难的事。
而另一桌上的郎耀平看到陈平的脸突然一黑,也知不妙,只好埋头与魏诚对饮了一杯。
更远一桌的范不同,却不一样,咬牙切齿的看着陈平,当陈平看向范不同时,表演了秒变脸,笑着看向陈平,并举杯想与陈平对饮,但陈平却不理他,双方发生什么事,都心知肚明,那男仆的事,一定是陈平搞的鬼,现在不知谁传了出去,孙女算是毁了,最难受的是,与其他士族相聚时,那眼里的嘲笑。
而范不同的一桌与陈平一桌不到二十米,在陈平的感知范围,所以他的一举一动,陈平了然于胸,陈平之所以这要做,是要搞清楚一件事,就是那一夜,他是否与范芳菲有了关系,这是他与龙雁间的心结,如果解不开,陈平又看龙雁一眼,多少有点心虚。
酒足饭饱后,除了负责打扫的人员,都各回各家,而陈平却悄悄跟着范不同他们,回到范府。
“可恶的陈平,胆敢连我的面子都不给。”回到家中,范不同大怒道。
“父亲,他不就一个平民,虽然现在当上国公,在没有成就自己的势力前,也只是一个人,我们可是士族,不但有大量势力,还有用之不尽的财富。”
“哼,在乱世,权力就是财富,现在陈平那家伙,如果没有我们士族拦着,公主都睡了。”
“但他油盐不进,不肯加入我们,这没有办法啊!”
“还好说,叫你让芳菲真做,她却假戏,如果是真做即使没有孩子,也能骗他,现在呢?他知道自己没有与芳菲发生关系,才会不给我面子。”
这边为了陈平的事大怒,而墙角里的陈平,却为此而高兴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