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襄嘟着嘴道:“我当然希望他健康長壽,那现在怎么办?我总不能看他日日受苦,却束手無策..”
李朝斗道:“你现在的孟章绵掌和瑜伽密乘都已有不俗根基,且綿柔和煦,你可以用自己的内功渡其体内,助其抵抗寒毒不就行了.”
郭襄道:“我哪有你那等深厚内力,要是給他渡气一夜,头發都要白了.”
李朝斗道:“谁让你給太子全力运功渡气,你只需握他手臂傷處,略渡些眞气即可,我看你倆平日里也没少牵手攥手啊.”
郭襄又气又笑道:“死老李!你跟踪我偷窥我!”
李朝斗下巴抬高説道:“你跟他勾肩搭背、握手亲嘴,整个天水城的人都知道了,还用我説!”
郭襄俏脸唰的红了一大半,嗔道:“我几时与他亲那啥了?你莫要胡説!”
李朝斗斜了她一眼説道:“没亲也差不多了.”
郭襄气道:“你这人简直就是不要脸!”
李朝斗闻了闻郭襄拿过来的药貼,説道:“这药貼没問题,就是那执明寒气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