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子喃喃地问：“崔同志，高桥星说的，是不是真的？她们能够逃跑，其实是你故意放走，但你故意放走——”

“却又不是要给一条活路，恰恰相反，你给了一条死路。”

“你知道，我这四个姐妹在十万大山里，肯定会死掉。”

“所以，开头你也告诉我，她们会没命。”

崔牛耸耸肩膀。

“这关我什么事啊，她们自己的选择，可以选择留下，也可以选择离开，至于离开之后，保不住这条命，就是命不好。”

“生死有命，富贵由天，怪不得我。”

“你要怪我吗？”

他脸上还透出几分冷酷之色，吓得琉璃子浑身发冷。

她摇了摇头，苦笑数声。

“我……我也没办法怪你，对不对？确实都是她们自找的，如果不逃跑，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但如果不逃跑，崔同志……”

“你会放了我这四个姐妹吗？”

她又充满希望看向崔牛。

崔牛冷笑反问：“你觉得她们会不逃跑吗？”

琉璃子愣住了。

崔牛站起身子，在琉璃子的脑袋上轻轻一拍。

“别想那么多了，这本就是一件已经注定的事，你还是想想怎么处理这些尸体吧。”

琉璃子脱口而出：“我们一定要把尸体带回去啊，我答应了她们的。”

崔牛翻了个白眼：“把她们尸体带回去，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

琉璃子弱弱地说：“可你不是有好多豹子吗？每条豹子上面绑一具尸体，都绰绰有余了。”

“这多不吉利啊。”

崔牛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我养的豹子，它们背上驮死人，你想想不瘆得慌啊？反正要我把她们尸体带回去是没可能的。”

“不过……”

他看看左右。

“我们倒可以把尸体用什么东西包裹住，就地掩埋，出去之后，再跟人说，让他们来这里把尸体挖走，我已经仁至义尽了。”

“毕竟一路上发生了什么事，你也很清楚。”

琉璃子幽幽一叹，有气无力地说：“就这样吧。”

忽然，崔牛把她拎起来，伸手捏住她的下巴，紧紧盯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

琉璃子吓了一大跳，稍微扭动，发现挣脱不了，就不动了。

两行眼泪又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