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他打心底里就不能接受,那个从小养尊处优不知生活疾苦没有脑子没有技能的女人,竟可以跟他对抗。
如今翻盘,难度就很大了。
戚敏的手机卡在他手里找到,就算警方通过监控发现戚敏曾经活着回来,在新荷宾馆附近有活动痕迹,他秦关也难脱嫌疑了——戚敏如今是真“失联”了,永远失联。
秦关下“床”,穿过臭烘烘的人群站到了铁门旁,吸一口室外稍稍干净点的空气,试图理清自己的思绪。
他的辩驳自然无用——从手机卡被找到后,这两天里,他和那姓何的认真沟通了好几次,没有用,那家伙一句都不信他。
他们要证据。
可是,就算事务所的监控拍到徐如意又能说明什么?徐如意本就常去事务所,常去他的办公室,老婆来看老公,不稀奇。
即便是最近几天,他秦关被拘留,作为妻子,徐如意也可以找到一百种理由堂而皇之地进入秦关的办公室。
而办公室里,没有摄像头。
都怪那姓何的——秦关屡次跟负责案件的老何提建出徐如意的问题,但凡那家伙早点去查徐如意和小智,都不会上这个当!
“不知道几点钟吃早饭,都快饿死了!”
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站到了秦关身边,操着蹩脚的普通话搭讪,“大哥,你是干啥进来的啊?我倒霉死了,跟女朋友吵架,就去她家拿点东西,刚好她不在家嘛,我就直接进去了,就拿了她一个相机,她竟然报警了,说我入室盗窃!女人真他妈都是神经病!”
秦关嫌恶地闭上眼。
他没空跟这群垃圾攀交情。
他要打起精神应战。
手机卡这事,徐如意如此工于心计地安排,那丝袜呢?她会走什么样的一步棋?
秦关想不到了。
他唯一庆幸的,就是戚敏的尸体——还是那句话,只要找不到尸体,就无法确定犯罪事实,没有犯罪事实,犯罪证据,只要他始终不松口,警方就无权继续扣押他。
别说审判了,这样的案子都无法递上去。
所以,当前要做的,就是稳住。
监舍里的同伴陆陆续续被带出去,又很快补充新的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