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利用之前接触中的种种细节,我应该可以推测出一些东西。
但我现在不敢过度用脑,随即话锋一转、若无其事的随口问道:“【黑镜】在哪儿?”
“谁?”
杰德皱了皱眉,脸上带着一种“没听清”似的茫然。
“就是镜子。”
我不动声色的胡扯道:“我乔装之后才能出去,需要一面镜子来检查有没有破绽。”
杰德指了指盥洗室:“里面有镜子。”
“那就行了。”
我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又反手指了卧室区域的床铺:“我想先休息一下。”
“那就不打扰了。”
杰德识趣的告辞离开,而在房门关闭的那一瞬间,我也痛苦的捂着头蹲在地上、又脱力似的瘫倒在地。
可能是试探杰德的时候用脑过度,来到“监禁区”之后,我的头就一直在疼,所以我一直没怎么动脑,否则我大概率坚持不到现在。
另外,我此刻表现出的痛苦,也是想测试这个房间有没有监控。
从“冒犯”到安排我住进“牢房”,可以看出杰德对我有种隐晦的关注。
如果这个房间里有监控,在他对我抱有“谨慎”、又看到我这种反常的状态之后,肯定会想办法来探查一下。
然而我在地上躺了半个小时、甚至连头疼的症状都完全缓解之后,外面依然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是不想监控我?还是怕我发现所以没装?”
我嘀咕着从地上爬起来,直觉上更倾向于后者。
毕竟我是自己住在一间“牢房”里,除非我有自言自语复盘全部计划的习惯,否则就不具备监控价值,倒不如借此展现出一种“坦然”。
不过这种“安全”也就仅限于这间“牢房”,一旦走出那道门,我还是会处于外界的“监控”之下。
心里想着我爬到床上,刚掀开被子,就看到杰德给我准备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