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雕在镇上是靠坑蒙拐骗起家度日的,在所有人眼里都是十恶 不赫的坏人,可是在柳小军家,还有兰兰家里那绝对是个好男人。不管他曾经在道上多么风光无限,可是他从来没有亏待兰兰,兰兰虽然是他霸王硬上弓抢来的女人。可是这么多年他一直对她疼爱有加,从未绯闻,把爱全给了兰兰,还有那一个家。

不像华金财一样,自从发家后,那是在镇上到处搞女人,只要看上的女人,他就会想办法弄到手。弄到手之后在城里到处金屋藏娇养着她们。

这几十年下来,在整县里明里暗搞了几十个老婆,那些野老婆还在外面给他生了十几个孩子,最后全让他的大老婆养着,只要说到华金财全镇的村民都会佩服他老婆的大肚能容。

也不像大拳头在镇上胡搞八搞,隔三差五整 一段桃色新闻出来。

虽然他几十年里地下赌场 里大起大落像过山车一样此起彼伏,可是在他风光的时候他总是对着兰兰家阔绰大方,兰兰妈与兰兰跟着他都享了不少福,除了满身珠光宝气,还让她们游历祖国大好河山。特别是兰兰,口红、香水那都是老雕叫人从香港进口的。对于柳小军一家那也是不吝啬,每年过年过节只要老雕在家都会给曾金枝包个大大的红包,还有给他家小孩千而八百的压岁钱。

虽然在老雕走后,他们家会把老雕给的钱捐给寺庙,替他赎罪。可是这么多年下来,他们确实把他当成家人一样看待。从来没有因为他在社会上坑蒙拐骗而鄙夷他,而是每次来都苦口婆心劝他弃恶从善给一辈积点阴德,也劝他从事一些正当生意。

说到这他总会为自己开脱一二。

“有呀!大拳头的客运公司,华金财的沙场 我都有股份呀!”

说到赌场上的坑蒙拐骗,他更会为自己鸣不平。“姑,赌博这个东西怎么说呢!那个东西没有人逼着他们上,那都是他们心甘情愿上的牌桌。他们输了钱,只能怪他们运气不好,技术不行。”

“这能怨谁。”

“愿赌服输,谁也不能怪谁,就像我自己一样,不是经常也输的身无分文,被人追着到处躲债。”

此话一点不假,虽然他在镇上有时遇上冤大头一次能坑几百万,可是一到外面就输的资不抵债,身无分文然后像个怕见人的地鼠不知躲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