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下的士兵是命,我们的妻子儿女就不是命了吗!”巴卡诺抬手刀锋指向格法侯爵,眼神中只有阴冷。

愤怒?那种东西十年前就已经消失了,血手经过当年的事情,活到现在的佣兵也没剩几个了。

现在,巴卡诺只想让格法侯爵死。

放在以前,一个小小的佣兵团根本不可能是一名侯爵的对手,即使拿捏住了对方的软肋,无非也只是让自己能死的晚一些。

但是今天不一样,巴卡诺内心的火焰熊熊燃烧。就在不久前,巴卡拉不知用什么手段,给佣兵团搞来一批精良的甲胄装备,还带回来两名神秘的高手,均是聚气武者。

那天,巴卡拉拍着巴卡诺的肩膀说道:“只靠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赢过塞伦佐.格法,只有借力,这些刀剑甲胄,这两名武者,就是我借来的力。错过这次,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巴卡诺还记得,那一间间烧焦的房屋,被垒砌成墙的尸身,当巴卡诺在尸墙最顶端找到父母尸体的时候,那种滔天的怨气。

念及此处,巴卡诺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在格法侯爵的脑袋上来一刀。

十年仇恨,誓要今日毕。

原来还有这么一回事,刘玄表示又吃到瓜了,虽然是十年前的。

在格法侯爵和巴卡诺打嘴炮的时候,刘玄差不多把格法侯爵这边的阵仗摸清楚了。

战兵五十余人,没有旗号,估计是侯爵的私兵,人手一身链甲,多是佩刀剑或斧,武器杂乱不一,没有弓弩手。

负责护卫侯爵的几名卫兵身上披的是鳞甲,手上的盾是包了铁皮的木盾,武器是制式的长剑。

考虑到这个世界较高的生产力,贵族私兵全员甲士,也算合理。

刘玄默默地拿这些士兵和之前见到的黑石军武器装备做了对比,发现在装备方面,汉地的兵卒竟然还是有优势的。

不过柔然国的贵族都这个水平了,罗慕路斯又如何呢......总不能是全员板甲吧,这再配上些练气的底子,还打个毛啊。

把有些发散的思维扯回来,刘玄拍了拍丐鲍的肩膀。

“您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