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尔心里带着虔诚祈祷,哪怕成为血族,也不要怪自己,怪他就好。
他愿意囚禁在这里,接受一切包含着痛楚的折磨。
只求眼前人不要露出痛苦的神色。
他的身体,他的血液,都可以奉献给他。
不要因为成为血族而痛苦,西雅尔希冀着。
“我的血可以增强血族的实力,你不尝一尝吗?”
木臻猝不及防听到这一句话,低头,蓝色的瞳孔闪动着渴望的色彩。
很想让他喝自己的血,这个人。
木臻睡醒的房间是没有床的,只有一个棺材。
找到有床的房间,古堡很大,只有三个生物,木臻随意找房间就行。
把人放在床上,吩咐韦恩找的药箱放在桌上,里面只有几瓶简单的粉末和布,黑色的粉末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不像是药。
木臻拨弄了一下,识别到洋甘菊和金缕梅,倒是有止血的作用。
如果里面没有水银的话。
血族的古堡怎么会有人类能用的药,是他想多了。
没有酒精,韦恩找来的是烈酒,西雅尔不知道他在纠结什么。
上药他自己当然可以,没看错的话,那是止血很有用的药粉。
烟波流转,他挑了挑眼尾,“不用上药,伤口长好的话,下次需要再次割开。”
木臻动了动眉毛,回头,“你能治好自己。”
他用的陈述句。
西雅尔没抬头,语气惊讶,“你好聪明。”
木臻拿着烈酒走过来,“别胡闹,我帮你消毒,你怎么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