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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驾驶室]
“该死,实验区进不去找虫看顾下渊下,别让他们这些下等虫乱起来。叫[渊]中的虫去看守。”
“放开了打,这艘船上有不下三百只来自各个星系的雄虫,高阶雄虫就是我们的保命符,放开了打。他们不敢还手。”
“何况还有近一万普通虫,他们不敢。”
“否则就等着被舆论吞没,遗臭万年吧。”
“但是现在雄虫都在娱乐厅——”
“怕什么,他们不敢赌。”
[黑域]的雷达不断锁定目标,鱼雷鱼贯而出。
肆意激荡着海水。个个却只和军舰[放出的]诱导弹碰撞发出震荡。
“文伯说他不会上法庭。他好像对他是S级雄虫十分自信。”
“嗯。”文伯不能上法庭,否则虫族上上下下都会因为这件事情乱起来。[圆桌议员]的罪行一旦揭露,会让现行制度下体制崩坏。
民众无非会分化成两个极端。
要么是极端推崇雄虫,要么是试图反抗规则。
这个时代,九成的资源被各个盘踞的家族牢牢占据,生存和繁衍甚至成了虫民唯一做的事情,自下而上的改革只会生乱,秩序崩坏。
而且,掌控舆论的总是手握权利的那么几虫罢了。
而且,现行制度对S级雄虫的特权几乎可以称的上是完全无视律法。
所以当时季柏才会冒险用药剂提升至S级在法庭上用特权救下容。只是那时药剂极其不稳定。
季柏变得偏执,爱意编织成了禁锢的囚笼。
季柏成了[金]的实验体,与容的相处模式也是成为了实验进程的养料。
“那你打算怎么办?”
亚伯利斯顿了一下,半晌,清越的声音才慢慢吐字,带着不容忽视的寒意,“废了他。”毕竟这里随便一支药剂——药不对症之后,想来都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
林陌光看着亚伯利斯眼睑微动,却没有出口——那我就按自己的想法做了。
毕竟,他该给文伯备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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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柏醒来的时候,第一时间找寻容是身影,手臂四处搜寻却无果,大脑一片混沌,在脑海里搜寻了下最后的印象,
撑着从地板上支撑起上半身,最后的记忆是抱着[容]睡着的身影。神经抽抽地疼,他烦躁地吼了一声,发声却极其艰难,混闷地几乎辨不清字节。“虫呢!在哪?”
容呢?他的伴侣呢?
啧……傅致烨挑眉,可算是醒了。
不枉他踹了他这么多脚。
季柏肉眼可见的不安和狂躁,双目赤红,无奈身体却被牢牢绑缚。他的脖颈被[抑制环]死死压着,深深勒进了脖颈的皮肉里。
见不得季柏发疯,傅至烨于是默默遥控开启了[抑制环]的电击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