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这么说?我没想到阿宁居然会有这般口才,啧啧啧。”徐褶摇着头,慢慢走到窗边:“所以你就不带他来了?”
“嗯。”翟灵鹤已经喝了三盏茶了。
“好一个竖着进去,横着出来。你说他是哪学的?我也得请教请教,日后也脱口就是金言。”徐褶明显注意力不在话上,努力地接话。
翟灵鹤忍无可忍:“所以,你还宴请了别的人?”
“啊,没有吧。”被戳穿的徐褶,紧忙关上窗子。一溜烟游到了门口,用背抵着门。
翟灵鹤的目光紧紧盯着,犹如拷打般质问他:“你订的席面,有几个人还不确定?”
徐褶心虚解释:“我想着一个人是请,两个人也是请。干脆一起请好了,省的我还要多花一笔银子。”
“是你的作风,不过另一个人就愿意?不是人人都待见我,你不考虑考虑人家的想法?”翟灵鹤觉得屋子有点闷,起身朝窗台走去。
“今日你是主客,我哪能请什么挑刺的人来败兴。说来,你认识他,我也认识他。”
“叩叩!”敲门声响起,恰好翟灵鹤推开了那一扇窗。彼时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空气瞬间紧张起来。
“人来了。”
认识的人?翟灵鹤先转身,待门打开后看清那人是“商哥?”
徐褶拍拍商湫的肩,颇为亲昵地搭上了手:“看吧,我就说你认识我认识。”
“好久不见了,大人。”商湫说着,拱手行礼。
徐褶伸手制止:“作什么?今日是私宴,咱们都是普通朋友聚一聚而已。”
翟灵鹤不知他们如何认识的,千想万想都没有猜到来人会是商湫。心里没有半分喜悦,惊讶之余勉强笑着应付:“是啊,朋友还在乎这些吗?徐兄也是的,准备这么大个惊喜。”
徐褶:“你知道了,还算是什么惊喜呢。”
屁股刚沾凳子,门口又有人敲门。翟灵鹤皱眉,徐褶连忙赔笑:“没了没了,最后一个。”
趁着徐褶开门的间隙,商湫开口说道:“今日唐突了,翟、翟弟不会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