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舞完三军士气后,姬云衡便交待副将和兵部尚书等将领暂时照看好三军。
而他则带着妻儿和在一旁被士兵看着的北狄王吉明去到都亭驿的驿馆厢房与刘冬阳进行临行前的最后告别。
厢房里已经被夜鹰亲自摆好了简单的饯行宴,一壶陈年极品宫廷御酿,一盅冬笋鹿蹄筋羹,一只清蒸鹌鹑,一道长寿面。
刘冬阳坐在主座上等着他们五人前来,姬云衡和吉珠母子、北狄王吉明一进到里面便想对刘冬阳见礼,被刘冬阳抬手制止了。
“这里没有别人,都落座吧。”刘冬阳一边往姬云衡的酒杯斟酒,一边吩咐道。
“是,那臣就多谢皇上了。”姬云衡面露动容的回道。
待姬云衡他们落座后,刘冬阳已经为他们三位大人的酒杯中都添上酒酿。
“北狄王此番回去,可能要承受的压力不会小,朕派兵帮你稳定局势,只是武力压制他们。
真正要他们臣服于你,还得要靠你的手腕及拉拢民心的能力。”刘冬阳望着稚气未退的北狄王吉明说道。
“臣明白,皇上肯不计前嫌接纳臣的归顺,臣也定会按照盟约尽快稳定北狄局势的,每年的牛羊战马等岁贡,北狄也定会如数按期上交。
臣也本无心王位,奈何我那所谓的父亲吉昌好大喜功,无情嗜血,根本不顾北狄子民的死活。
他企图收买西丽国联合攻打大渊,甚至还打算联合皇上的哥哥刮分大渊的城池及宝物。
为此耗费了北狄大半的国力,各部落又不跟他一心,差点落得一个被西丽国吞并的下场。
那西丽国王与我那父亲没什么两样,若真让北狄被他收入囊中,恐怕北狄的子民根本没有安稳活着的可能。
既然皇上愿意给北狄子民重获新生的机会,那臣自然也会尽臣最大的努力回报皇上对北狄的庇护。”年仅十四岁的吉明感激的举着酒杯对着刘冬阳保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