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三人借着月色往岐山方向赶。
蓝芷坐在飞行法器上,小脸上满是兴奋:“等会儿到了岐山,我们先找个地方藏起来,看看温若寒到底长什么样!”
蓝景仪把玩着手里的符纸,笑道:“放心,有我这隐身符在,保管温氏那些人察觉不到我们。”他瞥了眼身后不远处温晁一行人狼狈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促狭,“不过在那之前,得先让温晁再‘热闹’热闹。”
蓝景仪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符箓,轻轻一晃,符箓就不见了。
符纸无声无息化作一缕劲风,精准地吹向温晁的后颈。本就痒得坐立难安的温晁猛地一哆嗦,像是被针扎了似的跳起来,结果脚下不稳,“噗通”一声摔了下去,结结实实地砸在一片矮树丛里,惊起无数飞虫。
“公子!”侍从们慌忙停下法器,七手八脚地去捞人。
温晁从树丛里挣扎出来,头发乱得像鸡窝,脸上还沾着草叶和泥土,额头的伤口被树枝刮蹭,血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滴,模样凄惨又滑稽。
“痒……痒死我了!”他顾不上狼狈,只顾着拼命抓挠脖颈和手臂,那里的红疹被蹭得红肿不堪,“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是不是有人暗算我?!”
侍从们面面相觑,四周除了风声和虫鸣,连个鬼影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劝:“公子息怒,许是山里的毒虫作祟,到了岐山请医师看看便好了。”
温晁根本听不进去,可身上的瘙痒和疼痛让他根本无心思考,只能无能暴怒。
蓝芷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景仪哥哥,思追哥哥,你们看温晁那样子,好好笑!”她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
蓝景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这符箓的效果还真不错,温晁那嚣张的气焰都被压下去了。”
蓝思追微微一笑,目光却始终锁定着温晁一行人的方向。他知道,温晁的狼狈只是开始,真正的“热闹”还在后面。
就在这时,温晁脚下的土地开始剧烈震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啊!”温晁惊恐地大喊一声,急忙跳了起来。他看到脚下的土地不断翻涌,一只只鬼手从地下伸出,抓住人就往地下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