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来,我再打。”刘军淡淡地说。
她一边拿出酒精和纱布替他擦伤口,一边咬牙道:“你这次恐怕闯祸了,那个柱子哥可不是普通人。”
刘军盯着她,没有说话。
她忽然放下手,神情复杂:“你知道我怕什么吗?不是怕李三狗与柱子哥,是怕你总把自己当挡箭牌。我受委屈不怕,但我怕你再受伤。”
屋外风声萧萧。
刘军沉默片刻,伸出手,将她紧紧搂进怀中。
“我不会让你再怕,他们敢再来,我就敢再打。”他说。
那一夜,村里风声渐起,有人报警,有人看热闹,也有人开始在背后议论。
但那座偏僻的小院,在风声之后,却显得无比安宁。
夜色已深,山村寂静如水。窗外蝉鸣远了,只剩屋内昏黄灯光下的两人相对而坐。梁韵秋轻轻取下刘军的上衣,小心为他清理肩头的擦伤。
她指尖碰到他肌肤时微微一顿,那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跳了一拍。刘军没有躲,只是静静看着她,眼神里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还疼吗?”她轻声问。
“不疼了。”他回答,语气低沉,“你在,我不疼。”
她手一颤,低下头不再说话。
屋里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握住了她的手,那只还握着棉布的手。她没有抽开,只是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惶然,又有几分倔强。
“韵秋,”他喃喃道,“你一个人撑了太久,我知道。”
她的眼圈忽然红了,低声应了一句:“你也是。”
那一刻,他们靠得极近。他的额头轻轻抵住她的,她闭上眼,像是终于卸下了某种防备。空气里,是她发间的草药香,混着他身上的松木气息,缠绵不散……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自然,第2天早上刘军起床,发现床单竟然是红的,这才真正明白,这个山村小女孩把最重要的东西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