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世蕃被秦风拖着往柴房走去,此时的他再也无法维持先前的嘴硬,满心只剩下恐惧。
他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声求饶,“镇北侯,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李初玄却仿若未闻,只是轻轻地搂着柳雨辰,目光冰冷地看着严世蕃被拖走的方向。
严世蕃见李初玄不为所动,又转而向柳雨辰求救,“夫人,求您帮我求求情吧!我一时糊涂,冒犯了夫人,我该死,但求夫人饶我一命。”
柳雨辰面露不忍之色,刚想开口,却被李初玄一个眼神制止。
李初玄沉声道:“他今日敢调戏你,明日就敢做出更过分的事,不严惩他,难消我心头之恨。”
柳雨辰眼神复杂,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劝阻的话。
……
严世蕃被拖进柴房后,秦风毫不留情地继续对他拳打脚踢。
严世蕃惨叫连连,不断地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你们放过我吧。”
然而,秦风根本不理会他的求饶,依旧狠狠地打着。
严世蕃的身上布满了伤痕,脸上也肿得不成样子,他心中懊悔不已,自己为何要去招惹镇北侯夫人,如今落得这般下场。
过了一会儿,严世蕃的声音渐渐微弱下去,他已经没有力气再求饶了。
秦风停下了手,看向李初玄,等待他的指示。
李初玄冷冷地说道:“继续打,直到他长记性为止。”
秦风又开始新一轮的殴打,严世蕃在绝望中昏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依旧在柴房里,身上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忍受。
如果再不求饶,自己可能真的会被打死。
于是,严世蕃用尽全身力气,再次大声求饶,“镇北侯,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您饶了我吧,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您放过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招惹夫人,也不会再与您为敌。”
李初玄听到严世蕃的求饶声,心中却没有一丝动摇。
像严世蕃这样的人,如果轻易放过他,他肯定会再次作恶,所以,他必须让严世蕃付出惨重的代价。
“继续打。”李初玄的声音依旧冰冷。
秦风又开始殴打严世蕃,严世蕃的惨叫声在柴房里回荡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严世蕃的求饶声越来越微弱,他的意识也渐渐模糊。
他知道,自己可能真的活不成了。
但他心中依旧充满了悔恨,如果当初没有调戏镇北侯夫人,就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而李初玄,他看着严世蕃的惨状,心中的怒火却没有完全消散。
严世蕃的背后是严嵩,这件事情肯定不会这么容易结束,但他无所谓,他会用自己的方式保护自己和柳雨辰,让那些胆敢冒犯他们的人付出代价。
“继续打!”
……
严世蕃被李初玄带走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礼部侍郎严嵩那里。
严嵩得知儿子被李初玄从牢房提走并关在镇北侯府,气得暴跳如雷。
“这个逆子!竟惹出如此大祸。”严嵩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