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饼子脸,黑的躺地上都看不到人,眼睛比黄豆还小,咧个血盆大嘴,但凡不是我亲侄女,看她一眼都脏眼睛。”
“大哥你一个泥腿子,斗大的字不认识三个,连名儿都不会写,也好意思要做那位的老丈人,你咋不上天呢?”
王全生是憋屈的狠了,干脆也不装斯文人了,啥难听说啥。
“还有娘,你就不能消停的在乡下养老吗?我一年给一百两银子,还有人伺候你,年节都派人给你送节礼,这神仙的日子咋就不珍惜?”
“金氏咋进的门儿,你心里没数?当初但凡你不是总跟在我耳根子磨叽清歌多不好,又把我给支开了,我能眼睁睁的看着金氏害他们娘几个?那可是我的发妻和嫡子嫡女!”
王全生越喊越顺口,连带着亲娘也不放过。
最后指着王大嫂,王全生更不客气了。
“你个不下蛋的老母鸡,自个儿不能生,仗着是娘的娘家侄女在家里作威作福,把清歌骗去乡下就是你出的主意吗?
清歌念着你是长嫂,对你多番忍让,给你多少好处?你念着她一点好吗?见天的撺掇我娘磋磨清歌,你个黑心毒妇!”
王全生本来就是想喊上几句,让心里痛快些。
可随即余光扫到红招,便心生一计。
只要把过往都推给家里人,他就能摘出来了,王炸就不会再针对他这个‘无辜’人了吧?
可惜,王全生却高估了他在家里人心里的地位。
不管他咋使眼色,那都是给瞎子抛媚眼,根本没人接收他的信号。
“老三你说这话不丧良心吗?老娘把你支出去,还不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要不是你同意,我们敢对沈清歌娘几个下手?”
王老太寒心的道:“现在那小杂种给我下毒,你身为人子却不为我讨公道,你也是个畜生啊!”
王老太擤着鼻涕,哭天喊地的大骂。
王大嫂几个虽然都是伤患,但这会儿骂的一个比一个脏。
虽然都是一个老祖宗,但也架不住他们问候。
总之,王全生想要他们担责,他们不干。
没有好处的事儿,凭啥要他们松口。
他们辛辛苦苦供出来个白眼狼,那就鱼死网破。
大不了他们继续种地,但也要咬下三房一口肉来!
王炸是没在这看大戏,否则一定会说王家是一脉相传的狠人啊!
还好,她是随了疯娘的基因,有着异世的灵魂,否则……
那也不能杀了自己,就彻底的做个反派呗,能咋整。
王全生一张嘴,怎么能骂得过四个人?
尤其是王老太婆媳,在村子里就是出了名的泼妇,最后王全生被硬生生的气晕了过去。
“就这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