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三个街区外的广场上,西陵星火其余成员正与福基托展开激烈的拉锯战。简风文的HK-416C不断喷吐火舌,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预判着福基托的移动轨迹。TAC-50狙击枪的背带在他肩头勒出深深的凹痕,但他顾不上调整。
“砰!”
一发催泪弹从夏无言的榴弹发射器中呼啸而出,在福基托脚边炸开。烟雾瞬间弥漫开来,简风文抓住这个机会,一个点射直接命中福基托的胸口。
“咳咳……该死的……”福基托完美无瑕的面容第一次出现了狼狈的神色。他的眼睛红肿流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流下,但身体仍在以惊人的速度修复着。这种诡异的反差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美感——就像一尊正在融化的希腊雕塑。
艾莉的银发在魔法光辉中飞舞,翡翠色的藤蔓从石板缝隙中疯狂生长,缠绕住福基托的双腿。巴索托的骨制饰品叮当作响,炽热的火球接连不断地轰向目标。斯图亚特的圣徽闪耀着纯净的白光,为众人提供着神圣庇护。
不知是不是为了保证大脑的运转,这些柱男仍然保留了一部分的生物行为,能够被催泪弹影响。
福基托在攻击的间隙中不断闪避,灰绿色的长发已经沾满了血污和尘土。他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催泪瓦斯的刺痛,但嘴角依然挂着那抹完美的微笑,仿佛这场生死搏杀只是一场优雅的舞会。
艾莉的银发在夜风中飞舞,翡翠色的魔法光弹不断从法杖顶端射出。她的身体借助魔法反冲力轻盈地在半空中腾挪,如同精灵般优雅。但她的思绪却飘向了海拉斯那诡异的城市布局——那些看似散乱的古城墙,那些精心布置的建筑节点...
“如果魔力无法使用……”她一个后空翻躲过福基托射来的光弹,银发在空中划出闪亮的弧线,“那么这阵法会不会是给波纹准备的?”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她的脑海。法杖顶端凝聚的魔力光球照亮了她紧锁的眉头:“阵眼……阵眼会在哪里?”
但福基托的攻势打断了她的思考。灰绿色长发的柱男此刻已经伤痕累累,完美无瑕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他疯狂地发射着光弹,却因为催泪瓦斯的干扰而准头大失。
远处的钟楼顶端,乐茶艰难地将芹娜拉上制高点。春夜的凉风吹拂着他们汗湿的作战服,整个海拉斯的屋顶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