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开明微微一笑,若无其事的道:“昨天去御书房的时候,看到皇上拿着鹅羽在写字,就好奇了问了一下,皇上一开心,就说了你的事,说着无心,听着有意,我觉得这事非同小可,想听你具体说说。”
杨震松了口气,他知道当鹅羽笔和羽绒服推行开来之后,这事早晚要面对,而且早面对比晚面对要好得多。
此外,又觉得事情蹊跷,若只是问问,谢开明找自己单独谈就可以,为什么要叫上周平峰和胡季?
这是什么用意?想介绍他的铁杆班底给自己认识,还是有其他打算?
暂时想不通,不过杨震突然觉得和周平峰这种古板的人说话比较好,于是看向他,“是的,鹅毛和鸭毛做成的羽绒服比任何皮毛和棉袄都要保暖,而且更轻便,下官在老家的时候做过一件,只是没带来。”
胡季马上道:“你读书的时候,就是先用鹅羽学的字?”
突然插进来一句没头没尾的话,杨震很是不适应,感觉被拉扯成两个人。
同时感觉又很怪异,他们一个人关心羽绒服,一个人却关心鹅羽笔,这两个问题就不能一个一个说清楚,非要同时进行吗?
杨震不觉得他们是这么不懂礼数的人,只有一种情况,才有可能发生这种事,那就是急,怕短时间了解不到事情,马上要上班。
所以周平峰急着了解羽绒服,而胡季似乎对鹅毛笔更感兴趣,但是他的神情没有任何激动的神色,似乎对用鹅羽写字很有意见。
联想到两个人所在的部门,突然有点明白了,周平峰是吏部官员,管的是官员的升迁事务,对于政绩什么的比较敏感,习惯使然,羽绒服涉及民生问题,更引起他的关注。
而胡季来自礼部,负责文教礼仪,对触及礼法的问题更敏感,从他的态度上看你,认为鹅羽笔上不大雅之堂,也违背了礼制,所以语气几乎用上了质问。
杨震觉得回答哪一个人的问题都不好,看向谢开明,缓缓道:“谢老,你们今天只是想了解羽绒服和鹅羽笔,还是这些事涉及到政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