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朝阳皱起了眉头,说道:“满军,这事可不能瞎说,会死人的。你想好了再说。”
满军笑道:“陈哥,我昨天想了一夜,这人小时候我只是觉得奇怪。昨天我想着怎么给你递投名状,就想起了他,越想越奇怪,最后我断定,此人就是特务,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清楚这事。”
“你小子不会为了所谓的投名状,就硬把好人想成特务吧?”
“陈哥,我哪能冤枉好人?这户人家绝对有问题。”
“那你先说说,这人咋就让你觉得奇怪了。”
满军收起了嬉皮笑脸的表情,正色说道:“陈哥,这事我可以告诉你,但也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我的要求。我不是想和你交换,只是想找个正经事做。我爷爷年纪大了,我不想让他一直担心我。”
陈朝阳点了点头,说道:“这件事你做得漂亮,我可以帮你找个事做。临时工可以么?是几年后能转正的那种。”
满军赶紧没口子地答应,陈朝阳摆摆手说道:“我没时间耽搁,你现在把事情说清楚。”
满军笑道:“这事其实也是个偶然的机会,让我发现了端倪。小时候我和爷爷刚搬到兵马司胡同,那时刚解放,很多人家都逃了,房子也就空了下来,我们住的那个大院,都是像我们家这样的外来户。其中的一户人家很是奇怪,那家只有一对夫妇,两人都是三十多岁,没有孩子。”
说到这里,满军看了陈朝阳一眼,见他没什么反应,就继续加料:“男人当时是一名小学老师,女人没有工作,刚搬来时每天也是足不出户,甚至就连菜也是男人从外面带回来。像这样的家庭妇女,我们那一片也只有这么一个。不过这女人似乎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