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呢?
从大孤镇出发以来,他们一路狂奔,快得像背后有鬼子追着打!
这根本不像他钱伯钧的作风。”
楚云飞却嗤笑一声,摆了摆手,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
“立功兄,你太多虑了。
这段时间我狠抓整训,全旅上下风气为之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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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钱伯钧,自从上次被我当众训斥之后,他像是换了个人,训练卖力。
现在行军提速,不正说明他知耻后勇、奋发图强了吗?”
他越说越笃定,甚至隐隐有些自得:
看来我的雷霆手段真起了作用!
这钱伯钧,到底是被我敲醒了!
正因如此,他根本不信钱伯钧会背叛,又连连摇头:
“不至于!他钱伯钧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理由!”
方参谋却不退让,目光如炬:
“旅座,我理解您的判断,可眼下情况实在反常。
一团已把中军甩出十几里,前后脱节,联络中断!
这可是兵家大忌!
万一途中遭遇伏击,敌人一个冲锋切进来。
咱们首尾不能相顾,独10旅顷刻之间就可能全军覆没!”
“要不……您派个得力之人,快马赶去前头,看看一团到底在干什么?”
“那好吧,听你的。
你立刻派两名机灵的弟兄,快马加鞭去前面探个究竟!”
见方参谋言辞恳切、神色凝重。
楚云飞原本笃定的心防终于松动,一丝难以言喻的疑虑悄然爬上心头。
……
与此同时,行军队伍的最前方,尘土蔽日。
钱伯钧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大声咆哮着:“都他娘的给我把腿迈开!加快速度!快!”
独10旅一团的士兵们早已人困马乏,个个怨声载道。
但在长官的严令与皮鞭下,只能咬紧牙关,拖着沉重的双腿狂奔。
2800人的急行军卷起滚滚黄尘,数米高的烟柱遮天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