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原主父母的事情才过去四五年,在场这些人可还都有印象。
一时间所有人都义愤填膺起来。
旁边一个穿着灰扑扑工装的老者,脸色难看的看着云澜。
“丫头,你说的都是真的?没有撒谎?”
这人是当初处理原主父母事情的领导人之一,原本是棉纺厂的副厂长张进粮。
只不过前两年受到波及,如今成了普通工人。
听了他的话,云澜就更委屈了。
眼泪如断线般的珍珠,不停地往下掉。
“我有什么要说谎的?
要当初厂领导跟我们的协议就是,我16岁可以接回我爸的工作了。
然而陈家人却反悔不愿意还,所以就想要了我跟我弟的命。”
说完将衣袖拉上去,前两天原主为了逃出去,被他们一家子打的伤痕顿时露于人前。
“你们看,这是我想带我弟弟出门被他们打的。”
云澜这话可是一石惊起千层呐!
当初原主爹娘护住的那批货,可不是笔小数目。
要是真损失了,到如今不说所有人都要失业,但效益肯定没有现在这么好。
再有就是当年的陈二壮性格人品好,对工友们能帮一把手的从来不含糊。
现在见他的孩子被折磨成这样,一个个都义愤填膺起来。
张进粮也心疼的看着云澜,
“丫头,走,我们陪你去厂长那里反映这个情况。”
李长青点点头,“对,这件事情厂里必须给个说法。”
说着,伸手接过云鹏。
一大群人拥簇着姐弟俩,去了厂长办公室。
因为前几年的事,厂领导班子都换了个遍。
以前处理云澜父母那件事情的领导,不是下放,就是被免了职。
陈家人之所以敢这么对姐弟俩,就是笃定那两份工作,云澜要不回去了。
厂长一听说是陈家的事,瞬间就想和稀泥。
可云澜不给他机会,“这件事情厂里不给我做主,我就去报公安。”
厂长无奈,只得让人去把陈家人找来。
陈家人一来,就跟着厂长就故意唱起了双簧。
一个说当初他们没在场不知道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