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说当初根本就没有这回事。
毕竟弟弟,弟媳死了,他们作为家人是有资格继承他们工作的。
云澜见他们那有恃无恐的样子,也知道人走茶凉,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
猛的从李长青的手里抢过云鹏,快速往外面跑去。
这厂门口,有一条河流穿梭于整个市区。
云澜站在河堤上,就扯着嗓子大声吼道。
“棉纺厂厂领导跟陈家人狼狈为奸,想要霸占我跟弟弟的工作以及家财。
今天我就跟弟弟从这里跳下去,成全他们。
如果有谁来调查,还请各位看在当年我爸妈为厂子做贡献的份上,替我们说上一两句真话。”
李长青跟张进粮见云澜这副不要命的样子,急得眼泪都出来了。
“云澜丫头,你快下来,快点下来!
你放心,这件事情叔伯一定替你作证,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其他工人也纷纷喊叫,让云澜先下来再说。
云澜摇头,“张叔,李叔,还有各位叔伯婶子,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
只不过他们现在一手遮天,你们也不要跟他们对上。
只要以后有人来调查的时候,帮我们说两句话真话就是了。”
这时,公安同志接到报案,说有人被要跳河,立马赶了过来。
一来居然见到又是云澜,都吓得脸色大变。。
“小同志,你先下来,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云澜歉疚的看向公安同志,还是坚定的摇头。
“对不住了同志,给你们添麻烦了。但这件事情,好好说不了的。
之前从医院出来,我还想着来找厂棉纺厂的厂领导们做个主,可没想到
棉纺厂厂领导跟陈家人狼狈为奸,不给我跟我弟弟活路了。”
这两个公安同志里面,那个男同志正好是送云澜去医院的那个。
“不会,不会,你放心!
你要相信政府!
相信党和人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对对对,丫头,快下来。
有公安同志在,不会让坏人得逞的!”
其他工友们也忙,不迭的点头附和。
宁夏这么一闹,厂部几个领导一个个脸色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