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父瞪着眼睛看他离去。
傍晚时分,江毅果真来了,还领着一队士兵,抬进来两大袋子东西,袋子外面还有血迹。
往院外地上一倒出来,满地的野鸡、野鸭和野猪的尸体。
外祖父看着一地的山野味,捋着胡须,满脸笑容。
想着这段场景,程灵儿一脸的开心。
严母又跟程灵儿讲了许多有关她外祖父和江毅之间的趣事,也包括在这处院子里的发生的一些往事。
程灵儿的笑声在夜静中传出很远,天空中,一轮明月,默默地聆听着程灵儿与外祖母的谈笑。
草原,布尼族部落。
明月下的草原,寂静而宽广。
布尼心月一人静静地坐在草地上,托着香腮望着空中那一轮圆月,脑海中一人的影子始终挥之不去。
那张满是愤怒的脸庞,那一声声杀气腾腾的话语犹自在眼前、耳边萦绕徘徊,想要忘掉,却更是记忆深刻。
回来几天了,祖父也变化了很多,似乎苍老了不少,总是一个人呆坐在大帐中不怎么出来了。
也不知和那个江毅谈了些什么,使得祖父的变化竟如此之大。
正在沉思间,身后传来踏草走动的声音,回头看去,竟然是祖父老布尼向着她这边走来。
祖父一向高大伟岸的身躯略显的有点佝偻,走近跟前,慢慢坐下,明月下,祖父的面庞似有些憔悴。
布尼心月道:“祖父,您老怎还没休息?”
老布尼说道:“老喽,觉也少了,见我的乖孙还一人坐在这,想必是有什么心事吧?几天了,你也不来跟祖父撒娇了,祖父觉得少了很多东西。”
布尼心月赶紧说道:“祖父不要怪罪心月,心月这几天心里很是不舒服,哪也不想去,谁也不想见。”
老布尼看了看自己的孙女,心疼的用大手抚了抚她的头,慢慢说道:“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不要为坐几天南人的牢房就想不开。”
布尼心月摇了一下头,说道:“祖父,不是的,心月不是因为进了他们的牢房而气馁,是心里憋的难受。”
老布尼柔声道:“孩子,有什么憋闷的跟祖父说出来,别藏在心里,你打小祖父就知道你的性子,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