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隐匿的真相

沈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那抹邪魅的笑容越发明显,语气却森冷如冰:“怎么?魏公公贵人多忘事,连老朋友都不记得了?也罢,就让在下帮你好好回忆回忆,当年,你是如何带着锦衣卫,血洗沈家满门的……”

沈澜每说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魏忠贤的心头。他的脸色愈发苍白,身子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你……你是……沈家余孽?”魏忠贤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魏公公果然好记性,这么快就想起来了。”沈澜说着,走到石凳旁坐下,姿态优雅从容,仿佛他才是这水榭的主人,“怎么,现在想起沈家,是不是觉得良心难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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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怎么样?”魏忠贤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色厉内荏地说道。他知道,今日之事,只怕不能善了了。

“我想怎么样?”沈澜冷笑一声,“你说呢?当年,你害我沈家家破人亡,今日,我只是来讨回一点利息罢了。”

魏忠贤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一抹凶狠的光芒,说道:“沈澜,你别得寸进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不过是在皇上身边当个小小侍卫,没有皇上的庇护,你以为你还能活到今天?”

“哈哈哈……”沈澜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不屑,“魏忠贤,你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任你拿捏的沈家少爷吗?”

“军队?哪来的军队?难道是……?”

“护驾!护驾!”

一时间,大殿乱成一团。魏忠贤见状,心中大惊。难道是沈澜的计划败露了?可他明明做得天衣无缝,怎么会……

这时,沈澜的身影出现在大殿门口。他一身白衣,面带微笑,缓缓走来,仿佛这混乱的场面与他无关。

“沈澜!你……你竟然……”魏忠贤指着沈澜,手指颤抖,说不出话来。

沈澜走到魏忠贤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道:“魏公公,别紧张,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而已。”他顿了顿,目光扫过

李安起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他扶着皇上坐回龙椅,然后走到一旁,拿起一杯酒,恭敬地递给皇上:「皇上,请。」

皇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李安看着皇上喝下酒,嘴角微微上扬。这杯酒里,被他加了一种特殊的药粉,这种药粉无色无味,却能让人慢慢失去神智,最终变成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皇上喝下酒后,只觉得一阵困意袭来,他打了个哈欠,说道:「朕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会儿。」

「皇上请便。」李安躬身说道。

皇上起身,在李安的搀扶下,走向寝宫。

李安看着皇上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寒芒。他终于走到了这一步,接下来,他就要开始真正的布局了。他要让那些曾经害他的人,付出惨痛的代价!他要让整个大周,都臣服在他的脚下!

就在李安沉浸在自己的复仇计划中时,突然,寝宫内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是皇上惊恐的呼喊:「来人啊!有刺客!」

李安脸色一变,立刻冲向寝宫。他猛地推开门,却看到一个黑衣人站在皇上面前,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正要刺向皇上……

沉闷的响声。 他死死盯着李安,试图从那张熟悉的脸上找到一丝熟悉的卑微讨好,却只看到一片冰冷的陌生。那眼神,如同淬了毒的冰刃,直刺他的心脏。

「不可能……这不可能……」沈澜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他精心策划的这一切,难道只是一场笑话?他自诩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到头来,却只是别人棋盘上的一枚弃子?

「李安!你休要在此装神弄鬼!」沈澜指着李安,声嘶力竭地吼道,试图用虚张声势掩盖内心的恐惧,「你不过是一个阉人,一个卑贱的奴才,有什么资格……」

「啪!」

一个清脆的耳光,打断了沈澜的叫嚣。火辣辣的疼痛从脸颊传来,沈澜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李安。这,是那个在他面前卑躬屈膝,唯唯诺诺的李安?

李安收回手,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他冷冷地看着沈澜,如同看着一只垂死挣扎的蝼蚁。

「沈澜,你以为你很高贵吗?」李安的声音冰冷刺骨,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刺入沈澜的心脏,「你也不过是仗着祖上的荫蔽,才爬到了今天的位置。骄奢淫逸,贪婪无度,你有什么资格,对朕指手画脚?!」

「朕」字一出,殿内众人皆惊。 魏忠贤更是吓得瘫软在地,冷汗浸透了衣衫。 他一直以为,沈澜才是那个隐藏最深的人,却没想到,真正深不可测的,竟然是这个平日里毫不起眼的小太监!

沈澜被李安的气势所慑,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李安,如此凌厉,如此陌生,仿佛一头蛰伏已久的雄狮,终于露出了锋利的獠牙。

「你……」沈澜还想说什么,却被李安冰冷的声音打断。

「够了!」李安一步步逼近沈澜,每走一步,沈澜的心便往下沉一分。「朕今日便让你死个明白!你以为,当年朕为何会出现在那冷宫之中?你以为,朕为何会救下你?你以为,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李安的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那是被仇恨焚烧了多年的怒火,也是即将吞噬一切的怒火。沈澜看着这双眼睛,仿佛看到了地狱的业火,正在向他席卷而来。

「你……你想说什么?」沈澜的声音颤抖着,恐惧如同毒蛇,紧紧缠绕着他的心脏。他已经预感到,自己即将面对的,将是怎样残酷的真相。

李安冷笑一声,凑到沈澜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沈澜,你可还记得,二十年前,你父亲亲手将一把匕首,刺进了我父皇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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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继续说道:「你可还记得,你父亲是如何将我母后逼上绝路,让她自尽于冷宫之中……」

沈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同死人一般。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二十年前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淹没。他记得,那个血腥的夜晚,他躲在屏风后面,亲眼目睹了父亲的暴行……

「你……你是……」沈澜颤抖着伸出手,指着李安,却怎么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李安一把抓住沈澜的手腕,用力一捏,沈澜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

「没错,」李安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鬼,阴森恐怖,「我就是…那个你以为已经死去的…皇子!」

李安猛地将沈澜推开,沈澜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到身后的龙椅上,发出一声巨响。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穿铠甲的将军冲了进来,单膝跪地,高声禀报道:「启禀皇上,禁军统领陈将军,率领五千精兵,已将皇宫团团包围!只等皇上一声令下,即可……」 他抬起头,却猛地愣住了。眼前的场景,让他完全不知所措。皇上还好端端地坐在龙椅上,而那个传说中权倾朝野的首辅沈澜,此刻却瘫软在地,如同丧家之犬……

李安低眉顺眼地回道:「娘娘懿旨,奴才怎敢不从?」

淑妃掩唇轻笑,眼角眉梢带着说不出的妩媚,她莲步轻移,李安亦步亦趋地跟在身后,心中却在飞快地盘算着淑妃的用意。

二人一路沉默,最后在一处僻静的凉亭中停下。